执掌伦敦交响帅印后首度率团来华,西蒙·拉特尔献演上交音乐厅

日期:2020-03-06 19:53:52 作者:guest 浏览: 查看评论 加入收藏

标志性的白色卷发、爽朗的笑声,指挥家西蒙·拉特尔一出现在休息室,就被摄影师手中的长枪短炮团团围住,一个接一个问题随之抛出。过去16年,他的名字一直与柏林爱乐乐团这个顶尖的国际名团并列。2018年卸任后,这位英国指挥家回到故乡,接过了伦敦交响乐团的指挥棒。

9月29日晚,西蒙·拉特尔携伦敦交响乐团登台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。这也是他执掌伦敦交响乐团帅印后,首次率团来沪演出。当晚,他携手钢琴家伊曼纽尔·艾克斯献演了勃拉姆斯《第二钢琴协奏曲》;此外,伦敦交响乐团还带来了拉赫玛尼诺夫《第二交响曲》。这场演出于8月10日开票,仅三天演出票就售罄。“这个乐团的声音很奇妙,大家都是很可爱的人,这是它最大的魅力。”西蒙·拉特尔说。

几乎所有人都会问西蒙·拉特尔一个同样的问题:如何看待柏林爱乐乐团与伦敦交响乐团的差别?他开玩笑道:“这个问题很难回答,两个都是我最爱的孩子。”停顿片刻,他说:“柏林爱乐更加回望过去,它是一个很尊重并看重历史传统的乐团;伦敦交响乐团也有非常好的传统,但它更多的是面向未来,非常灵活,接受任何式样的音乐,非常具有吸引力。”

从2002年移居柏林并连任柏林爱乐乐团艺术总监、首席指挥直至2018年卸任,16年间,西蒙·拉特尔创造了多个奇迹。他极大拓展了柏林爱乐的曲目,不仅推广了新作品,还演出了一些已经几乎被主流交响乐团放弃演奏的巴洛克作品。他在任期间,世界首演作品多达40余部。在美国作曲家约翰·亚当斯70岁生日那年,拉特尔委任其为乐团驻团作曲家,这也是乐团史上首次。拉特尔和彼得·塞拉斯合作的巴赫受难曲系列是他在柏林爱乐的高光时刻。它打破了很多传统,歌手们突然从观众席中起身演唱,合唱团员在音乐厅中漫步并表演,连乐手都参与演出。“这样一部作品需要所有人的投入,重点不在于听上去怎么样,而是它的意义。这简直可以将乐团从他们引以为豪的精湛技艺中解放出来,因为无论你演奏得多么美妙,巴赫受难曲的音乐也不是关乎技巧的。”

如今,西蒙·拉特尔的舞台转变为伦敦交响乐团。这一历史悠久的乐团成立于1904年,是最早的自治乐团之一,由艺术家所有,采取合伙人制。自1982年伦敦巴比肯艺术中心向公众开放以来,伦敦交响乐团就一直是该中心的驻场乐团。乐团每年在伦敦献演超过70场音乐会,并在世界各地带来50至60场演出。1999年,伦敦交响乐团唱片公司LSO Live成立,乐团掀起了一场关于如何录制和传播现场管弦乐的革命。自那时起,伦敦交响已经制作了150多张唱片,包含《星球大战》《国王的演讲》《水形物语》和《夺宝奇兵》等电影作品中的音乐。

西蒙·拉特尔回忆,他与伦敦交响乐团的合作始于很久之前。“20多岁的时候,我就和乐团合作过唱片,作品是贝多芬钢琴协奏曲,那时候的乐手现在都不在乐团里了。”他对伦敦交响乐团的第一印象也很有趣,“乐团非常好,但童年的我觉得它不是很好相处。如果用车来形容的话,它更像是赛车而非家用车。”45年后重新相处,乐团给他带来很多惊喜。“乐团一直在变化,它非常感性,也非常开放,有着乐团中少有的锐意进取心态。”同样,这位不走寻常路的指挥家也给乐团带来了更多改变。拉特尔上任后,人性化地推出了“Half Six Fix”,即六点半音乐会,这是为时间或金钱上无法负担晚间音乐会的乐迷特制的1小时音乐会,票价从12镑到37磅,指挥家会讲述音乐背后的故事以及为什么这些作品值得被听到。同时,巴比肯中心的Foyer Bar也在音乐会前后开放,观众甚至可以将饮料带进音乐厅。

执棒伦敦交响乐团后首次来沪,拉特尔谈起了他看到的上海乃至中国古典乐市场的变化。“我们频繁访问中国内地是本世纪的事情,这么短时间内,中国乐迷对古典音乐认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对古典乐来说,中国是个充满未来与前景的新天地。同时我也看到,越来越多中国音乐家在世界舞台上出现,这让我非常高兴。”一直以来,拉特尔都与郎朗有着频繁的合作,与王羽佳也有非常优质的合作,“两位中国音乐家在音乐上的表现很不同,但都令我印象深刻。”

拉特尔希望,未来能与上交展开更多合作。“我和余隆是认识多年的朋友,他是一位了不起的音乐家,为普及中国古典音乐做了很多贡献。他曾提出一个想法,让伦敦交响乐团与上交短期合作,可以在戈壁滩上对某些交响乐团进行指导或合作演出。这件事非常让人兴奋。这一次没有机会,但也许下一次,我们就能真正实现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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